472 誓言_医品凰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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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2 誓言

  渊王府的喜宴一直闹到深夜,所有的宾客几乎都醉了,勾肩搭背的叫王府近卫“哥哥”,哥哥们皮笑肉不笑的拉着他们讲大道理。

  元霖眼泪都挤出来了,“国难当头,奸贼当道,东地十三州的百姓水深火热,往日汴京荣华不再,容简戕害无辜性命,实在是畜牲一个!”

  几个大金链子跟着附和,“畜牲!我们都是大周子民,理应为国捐躯……”

  “对!”他身后几桌的大金链都站起来,高声道:“我曾经在北边跑货,现在北边封禁的严,镇北王还在和鞑靼打仗,那乱贼容简勾结外敌,让鞑靼打我们的镇北王。”

  “因为打仗,现在生意都不好做了,我们这群人再惨,也没有守疆的将士们惨啊,听说他们都吃不饱。”一人喝醉了抹眼泪道:“我们还能干什么,为国捐躯!”

  此起彼伏的醉汉大喊“捐躯”。

  元霖扶着老哥,拍他胸脯,“捐躯就不用了,咱们可以……捐钱。”

  “啊?”大家一股脑的抬起头,元霖又一顿哭,花言巧语的开始卖惨。

  身旁时刻跟着收票子的管家,在元霖惨绝人寰的忽悠下,直至深夜,所有吃了喜宴的富商都大手一挥批了票了。

  元霖连他们祖宗十八代分别是做什么的都挖了个一清二楚,佯装感动之余,连夜让近卫送人回去,顺便在钱庄取了钱。

  这些富商对元霖感激涕零,感谢江驰禹,感谢容歌,给了他们一个效忠的机会。

  元霖抹了把心酸泪,“诸位慢走,日后我们都是兄弟。”

  “好兄弟!”有人一身酒气的上来拥抱他,鼻涕眼泪的哭,“你真是我兄弟……”

  元霖脸都哭僵了,把人都送走了,这才鼓着腮帮子道: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搞得我跟土匪似的。”

  六儿嬉笑,“咱也差不多了。”

  “差得多呢。”元霖踩着横七竖八的凳子,吹了口酒气,“他们之中有多少人赚不义之财了,你知道吗?就刚才叫我兄弟的那个大老粗,年年贿赂地方官,偷税发家的。”

  六儿瞪眼,“这你都打探清楚了?”

  “何止呢?”冷嗤一声,元霖讽刺道:“你还真以为夫人能坑好人的钱?这些人没几个干净的,这次的钱,他们明日酒醒后就是不甘心,也得给我甘心。”

  六儿忍不住鼓掌,“王爷和夫人真是远谋,话说回来,夫人这药也厉害啊,这些人明明醉了,却脑子清楚,说话倒豆子似的,随便忽悠两句,把家底交代的清清楚楚了。”

  元霖喊了声,“赶紧收拾了,动静小点。”

  他收了礼簿,一边往里院走一边道:“前二十年让他们贪国家的钱,今个一口气都给我吐了出来,那叫一个爽。”

  ——

  江驰禹和容歌早早回了主屋,屋里是按照洞房来布置的,红烛映的整个屋都热烈滚烫。

  外间的香桌上摆着江驰禹爹娘的灵位,容歌看着江驰禹仔细擦拭了一遍。

  “我俩给爹娘磕个头。”容歌主动说。

  江驰禹退回来,同她站在一起,“早该让爹娘见见你的。”

  “丑媳妇终于见到爹娘了。”容歌知道江驰禹心里有刺,因为老王爷和王妃的死,她握紧了江驰禹的手,温声:“父皇你同我拜过了,璃王府的陵地你也陪我拜过了,现在该我陪你给爹娘请安了。”

  江驰禹心口骤酸,暗声:“好。”

  他们给江家父母磕了头,江驰禹望着那冷冰冰的牌位说:“孩儿娶了天底下最好的姑娘为妻,今日带给父亲和母亲看看,是我少年一时心动,就记挂上的。”

  容歌掌心温热,抢答道:“是儿媳先缠上的,那时候脸皮厚,只见了一眼就觉得,爹娘生的阿渊怎么那么好看,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少年郎。”

  “彼时心动,碍于身份没有及时宣之于口。”江驰禹隐隐哽咽,默了会才继续说:“少年时的喜欢隐忍又沉重,远不及歌儿热烈勇敢,辜负了年少无忧的她,一直后悔至今。”

  红烛随着微风轻跳着,连人的眼神也随着明暗不清。

  容歌跪的笔直,扭过头盯着江驰禹的侧脸,百般滋味饶在心尖,说不清道不明,她只能笨拙又倔犟的同江驰禹换成十指相扣。

  江驰禹灯下的眸子早就润了,缓缓说:“高堂在上,替孩儿见证,孩儿生生世世都要娶容歌为妻。”

  他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响头,想让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双亲听到。

  他们一定也很想念,想念他们留在世上的孩子。

  “爹娘保佑。”容歌跟着江驰禹说:“容歌也要生生世世嫁江驰禹为妻,我们生要同衾、死要同穴。”

  两人相视一笑,在双亲的牌位前敬了酒。

  “不要后悔。”容歌吻上江驰禹,指腹拭过他的眼角,低声:“我们从来没有错过过,你年少动心是我拽着你,后来我失忆,是你死死拽着我,我们还在一起。”

  他们从来没有想要错过彼此。

  洞房花烛夜真的就是洞房花烛夜,江驰禹的身体不允许他欲念太深,可真刀实枪起来,容歌在床上也是打不过江驰禹的,翌日日上三竿,主屋的门还闭着。

  又过了半个时辰,近卫们要挨个禀事,竹莺在小心翼翼的去敲了门。

  再过了半个时辰容歌出来了,她脸色不太好,嗓音微哑,吩咐道:“王爷这几日……别出门了。”

  “怎么了?”竹莺忧心道:“王爷身体不好多了吗?”

  容歌闷声:“不好。”

  江驰禹又得养着了,容歌在廊下清醒了会,才揉了揉眉心进去,江驰禹笑着起了,看着精神很足,目不转睛的黏着他。

  “过来,”江驰禹嗓音更沉,唇微微发白,按了按心口道:“还生气呢,歌儿过来。”

  容歌暗暗咬牙,还是没出息的过去了,先探了他的脉,才幽怨道:“我没生气,我是担心你懂不懂?”

  江驰禹的低笑从鼻腔发出来,“不至于,本王没那么娇弱,要是洞房花烛夜倒了,传出去岂不是让人以为本王……不行?”

  容歌跟着他已经没羞耻心了,摸了摸他的脸,故作轻松道:“不行就不行,你不行也没关系,我行就对了。”

  “唔?”江驰禹显然没料到容歌会这么反击,怔了半天,目光深沉,“歌儿,男人不能不行。”

  容歌知道他耍贫,咬住他的耳垂,鼻音轻扑在耳廓,低说:“王爷英勇无双,行了吧?”

 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,江驰禹浑身痒,简单的亲吻只能用隔靴挠痒来形容,忧愁的想,在这样下去……他可能真就不行了。

  所以男人一定不能生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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